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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罪惡的白蘭地奶茶,以及看了一半跑掉了的哈利波特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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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nycage | 4 September,2008 10:08

劉詠浩開著改裝貨車,強行擄走一名獨自站在馬路邊準備過馬路的小女孩。

那天,在墾丁舉辦的野台音樂慶典中午就有團體上台開吼,沙灘上,觀眾慢慢的隨著音樂趨近舞台,小女孩的爸媽在嘈雜的音樂聲中等到了綠燈,一陣輕柔的夏日熱風將小女孩的紅色氣球颳起,小女孩於是掙脫媽媽的手追向氣球。改裝貨車自這家人走出那家鮮奶茶很好喝的早餐店時就看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女孩,車子緩緩的在他們後方跟著,跟著他們等紅燈,視線更緊抓著那個鮮紅色的漂亮氣球。

當氣球隨風飛起,小女孩快步的追逐氣球,劉詠浩也打開了車門,一個箭步和一個幅度不大的跳躍,好心的幫小女孩抓緊氣球,輕輕的一拉,氣球安穩的回到女孩手中,並要女孩將氣球緊握好,女孩謝謝還沒說完,身體就凌空被抱起,降落在貨車的副駕駛坐上,劉快速的將副座的安全帶繞過女孩嬌小的身體緊扣,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駕車逃逸。

女孩的媽媽沿路奔跑嘶吼,一邊要改裝貨車停下來,一邊要先生與路人幫忙報警,路人泰半愣著,另一大半以為是音樂祭的高潮而跟著嘶吼狂囂,先生跟在後面,不斷的用手機打給任何一個能得上忙得單位。幾分鐘後,閃靈樂團上台演唱《黔面卸》,全然不清的嘶叫間,三台警車飛奔疾駛在墾丁大街朝佳樂水的方向衝去。

後照鏡中,警車漸漸接近,劉詠浩驚喜的查視左右兩邊的後照鏡,對哭泣不已的小女孩說,「不要哭,叔叔要帶妳去個好玩的地方喔!」女孩緊抓著氣球放聲大哭,「哎呀,怎麼不聽叔叔的話呢,坐好,叔叔給妳看看叔叔有多厲害!」劉詠浩在女孩尖聲哭叫想回家的霎那,按下方向盤正中央的紅色按鈕,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和女孩用力壓緊在座位上,重力好像改變了方向,身體被往前衝的力量震著,身上像被裹上一層又一層的保鮮膜,毫不鬆懈的將壓力往兩人身體覆上又覆上,在位子上無法呼吸也無法動彈,紅色氣球從小女孩手中飛快甩出,女孩連看它最後一眼都沒辦法。劉詠浩老經驗的快速轉動方向盤,急速狂駛下,一有閃失必車毀人亡,「靠腰,阿宏的這新玩意兒也太猛了!」劉詠浩從後照鏡中找不到警車的蹤跡,便再按一次紅鈕,車子這才緩慢下來,快速的緩慢下來。

不可思議的,一台警車快速接近。「靠腰,一定是這附近的車子,」劉看看驚魂未定的女孩,手從女孩的頭髮一路摸到裙子下面的大腿,「別擔心,叔叔擺脫他們之後就讓妳舒服喔,」劉將雙手放回方向盤,惡狠狠的看著後方的警車說:「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彷彿排檔桿有魔法,劉雙腳下的離合器配合油門,在臨界點的瞬間讓貨車再度爆出高速,在柏油路上如同一隻藍色的箭,後照鏡中卻仍尾隨著那台警車,「有沒有搞錯啊?」劉詠浩說,沒注意到一台載滿衝浪板的白色貨車也正急速靠近自己。

白貨車快速的超到劉詠浩的車子正前方,煞車紅燈一閃,四個車輪發出恐怖的白煙與尖銳的摩擦聲,眼看兩台貨車就要追撞,劉是改裝車的高手駕駛,前車急煞的戲碼在他競速時司空見慣,他有自信只要前方有區區半個車身的車距,他就一定閃得掉。劉詠浩算準時間,旋轉方向盤,不一下子,白色貨車就安好的在劉的後照鏡中出現,劉只能多看了一眼,警車和白色貨車仍不放棄的尾隨,貨車的駕駛似乎在哪見過的疑問還來不及釐清,天空就下起了衝浪板雨!白車的衝浪板全數被拋向天空,下降後一一的砸在劉的車身上,劉仔細的看著地上奇怪的長條形陰影左閃右躲,就怕插了塊衝浪板在頭上,而小女孩看到滿路砸的可怕景象更是不停的尖叫。

警車和白色貨車輾過地上砸壞的浪板,似毫不在意的繼續狂追,任憑劉詠浩怎麼加速,距離始終無法拉大。這時,公路相當接近海邊,水上活動的嬉鬧聲被漸大的引琴聲壓過,而後是驚呼,然後是一雄壯高亢的喊叫聲道:「劉詠浩,你這個戀童癖的混帳!」水上摩托車的巨大影子完全蓋在貨車車頂,這個喚作「803135」的男人在半空中將摩托車頭稍稍拉抬,整個屁股兩片推進葉片就這樣從車頂塞進貨車駕駛座,然而可惜的是力道不夠,水上摩托車的推進葉片將車頂開出兩道嚇人的傷痕後彈出到公路上,「803135」將車頭一扭,摩托車葉片底盤和地板發出金屬碰撞與刮傷聲,一個帥勁的甩尾,地面刷出兩排耀眼火星。

「803135」一站定,馬上朝劉的方向看去,劉探出車窗大罵:「幹你娘的神經病!要抓本大爺你們幾個要開坦克車來啦!幹!」

「803135」看著的,不是劉詠浩,而是老早就等在正前方公路正中央的黃警官。劉詠浩也發現了,於是將油門深深的一踩,對著黃直衝而去!這時藍色貨車後方警笛聲開始大作,彷彿這將會是讓劉詠浩就範的最後一擊,「803135」登上白色貨車的車斗,直直的站著,從制高點看這場戲會怎麼落幕。

「五年啦,」劉詠浩不理會身旁小妹妹的瘋狂哭喊,朝黃警官疾駛,「今天就讓我們作個了結!」

黃警官靜靜的看著朝他而來的劉,面無表情的將槍套扣解開,掏出大概是這輩子當警官以來自認唯一能信得過的柯爾特(King Cobra) 雙動式轉輪手槍,直挺挺的瞄準著劉說:「五年了啊,混帳,這五年來,你有沒有一天,仔細問過自己,感覺自己這天…幸運嗎?混蛋?」劉也拿出槍械準備回擊,柯爾特左輪槍的輪轉隨著扳機率先有節奏的擊發,子彈結實的貫穿貨車的擋風玻璃造成四個大洞,第五發則擊中劉的右臂,劉大叫,車子突然向右擺去,驚險的從黃警官的左方擦身而過,緊急煞車造成貨車翻覆,藍色車體在路上翻滾幾圈不止,黃警官轉頭盯著車子,希望事件就這麼落幕。

「閃開啊,智障!」開警車的林沖警官對站在路中央耍帥看劉車翻滾的黃警官大吼,林沖不得已只好閃向黃的右方,轉完方向盤後。林沖開門跳車,警車快速障毀在右方的山壁上,幾乎是馬上,警車爆炸了,「兩個白痴,你們的報告寫不完了!」白色貨車的駕駛「芋頭」好氣又好笑的停在林沖旁邊,林沖趴在地上,表情狼狽。

「你沒事吧?」黃警官問林沖。

「好險本大爺家裏還有幾個錢,賠車子,小CASE!」林沖看著剛跳下白色貨車的「803135」說:「走,我們去逮他!」

三人將林沖扶起,林沖拍拍身上的灰塵,和大伙一齊向前走,登時聲勢煞是動人,警車這時第二次爆炸,火光雖不如炙熱的八月太陽,倒也在空氣中併發一股驚人的英雄氣息!劉姓嫌犯想來是插翅也難飛了!

「警官,請您說說這次圍捕的過程!」記者圍繞著偵辦這場離奇事故的員警提問道。

「是,我們雖然還在調查,不過,綁匪劉詠浩已於15分鐘前送至恆春基督教醫院急救,目前沒有大礙,那麼,肉票雖然受了點擦傷,也同樣送到醫院作詳細檢查。」

「據說這個劉詠浩是追捕長達五年的罪犯,能否請警官詳述一下逮捕過程?」

「是的,」警官思忖著,想著該怎麼回答,「事實上,我們並沒有親自逮捕他…」這番話讓現場記者一片嘩然。

「他其實是被他自己逮捕的。」警官這句話一脫口,還兀自的想了一下這句話是否精確,「綁匪劉詠浩是位精神患者,長時間受自己的分裂人格所苦。奇妙的是,身為一位罪犯,劉的分裂人格,似乎都是充滿正義感的刑警,據我們和他的主治醫師聯繫後得知,劉的人格分成五個部份:他自己、正直不阿的黃警官、綽號『芋頭』的警員、有編號卻沒有姓名的『803135』警員,以及一位叫林沖的警察」記者們聽得認真,警官也稍微講得起勁了,「每當劉產生犯罪行為時,這四個人格就會出現,劉在此時會產生幻覺,看到那四個人要阻止他作壞事,於是,劉姓綁匪就對幻覺產生反應動作。像今天的情況是,劉在汽車行進間莫名衝撞包括載運衝浪板和水上摩托車的車輛,而後劉為了不知名的原因掏出手槍朝擋風玻璃開槍,其中一發擊中自己的右手臂造成車體翻覆,這些,都可能是劉他對付他另外四個人格的表現,」警察想了一下說,「根據我們現場初步研判,劉詠浩在車子翻覆後,自行解開小女孩的安全帶,將小女孩抱向路旁,而後將自己用誇張的方式,以繩索與安全帶,將自己捆在駕駛坐上…嗯,以上。」

「請問警官…」記者們七嘴八舌的準備提出一大堆問題,警官做完這場不太情願的講演,準備不理會接下來的問題,轉身用被汗水溼透了的背影默默離開記者的圍繞。

恆春分局地下室的拘留所內,劉詠浩一個人安靜坐在鐵條籠裡,空蕩蕩的地下室裡沒有任何聲響,這時,外面經過了兩兩一對的可愛嬉鬧聲,分局附近的國小小朋友下課了,小朋友成群的形成二路路隊結伴回家,劉詠浩躍起,扒在玻璃窗口對外大喊:「喂,快過來!我們來玩!快過來呀!」並猛敲著密閉的玻璃窗面。

黃警官、「芋頭」、「803135」和林沖四人就站在監牢外面,悶熱的八月夏天,四個人一滴汗也沒有流,緊盯著眼前這個絕對不會悔改的變態不放。


johnnycage | 6 August,2008 9:48

事情的後續發展,小李老早就知道了。「離婚吧,」文萱靜靜的在床頭說著,「你的心從來都不在這裡。」而小李只是默默將手上的煙抽完,然後再點上一根。看著文萱拿出早已整理好的旅行箱,小李是訝異的。「等會兒我會和律師到銀行將我和你的帳戶分清,之後他會寄一份明細以及協議書,你看著辦吧。」文萱話說完,拖著皮箱緩緩走到門口,握住門把,回頭好似想對小李說聲什麼,「…再見。」文萱離開的這一刻開始,這空間,只剩小李一個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李腦袋仍一片空白,和文萱是在一場簽唱會上認識的,她是當紅玉女歌手,小李只是幫同事去排簽名,卻因此牽上了線,戀情雖然談得困難,還得東躲西閃媒體的跟蹤,文萱對小李的愛戀像是出自命運般,執著、堅持,小李確實願意相信那些圍繞在兩人身邊的許諾與依戀,但小李對這兩年的愛,對文萱說不出口的,是他不斷不斷對自己的質疑。

1、2、3、4、5、6槍,巨響迴盪在地下射擊場,小李面對學員就像平常一樣面無表情,面對標把更是心無旁鶩,「冷靜,才是命中目標的基礎,大家都看過克林伊斯威特的《殺無赦》吧?」學員沒有人應答,面面相覷了一番。「嗯,下週交上那部片的心得報告…」高懸在教室正中央的廣播器打斷小李的教學,發生搶案了,地點在市立銀行,全員出動。

「我們決定要攻堅,」霹靂小組的小齊對小李說,「搶匪一共8名,有15名民眾,搶匪已經殺死一名劉姓律師,上面說要給他們一台運鈔車,要我們在搶匪準備動身的時候動手!」小李楞了一下說:「劉詠昊律師嗎?」小齊答道:「…這裡好像很多人叫這個名字,不一定是他…」小李看了看正在準備攻堅的霹靂小組成員小聲的說道:「這下三爛城市就是有這麼巧的事情…」小齊一時沒聽清楚,「長官?」不理會小齊,小李將佈署對小齊說明,「…就這樣,我們出發!」

運鈔車緩緩停在銀行門口的時候,兩側已經等待著警方的人馬,小李穿著防彈背心,對後面戴黑色頭罩的組員比著按兵不動的手勢,突然間銀行大門被炸彈炸開,濃濃的煙霧瀰漫間,有人影不斷移動。小李下令進攻。濃霧間,只要手上有槍械形狀的人影都被員警快速的開槍制服,卻也不斷有榴彈誤傷民眾的情況發生,一片混亂中,小李和大家一樣,在有限的視力下與搶匪駁火。一名搶匪挾持一位女性,緩緩自霧中慢慢向運鈔車移動。終於,小李靜靜的看著這最後一名站著的搶匪,槍口一點也沒有鬆懈。

「走開!放下槍!滾開!不然我就殺了她!」搶匪嘶吼並移動著。

「…救命啊!」被挾持的女子不斷呼喊,小李目光仍與搶匪視線對立著。

「你還不放下槍?」搶匪也對上了小李的視線,惡狠的喊道:「我去你媽的!」搶匪移開原本對著女子的槍口,迅速朝小李揮起槍,小李扳機扣得更快,子彈貫穿搶匪腦袋,濺出的鮮血撒紅了女子的臉龐。女子驚嚇過度,一旁的霹靂小組組員快步將她抱往安全的地方,小李一個人在煙灰中獨自站立著。

然後小李點了根煙。女子衝了過來,一個大巴掌打在小李臉上,小李撫著臉,看清眼前這個女子,是文萱。文萱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哭,一個人,站在小李身邊,站著,只是哭。


johnnycage | 4 August,2008 9:01

阿金已經超過55歲了,他想要在明年申請退休。人家說「當天和尚撞天鐘」,在退休之前該做好的事情還是要好好幹,賣老命跑步來追緝罪犯也不利外!阿金跑到廢棄工地的外邊,面對眼前綠色破舊紗網後方將近10層樓的粗製鷹架,阿金想心一橫乾脆尋求支援算了,然而對方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跑得挺快的中等體型,阿金心想『兒子如果在世的話,應該比他還強壯些,或許跑得也比他來得快呢!』阿金挺熟練的找到下腳的地方,稍微一跳便躍進了漆黑的工地內。四周沒有任何聲響,也許真的該請求支援,阿金自忖著。

那時,好像就是被什麼東西拌著了腳,工地發出轟然巨響,子彈結實的貫穿阿金的右腿,幸好是打穿肌肉,沒有傷到動脈,阿金大叫一聲,擎起手槍在空中揮舞防備可能的進攻,對方隱藏得很好,彷彿在等待阿金陷入另一個自己佈下的陷阱。阿金越前進越注意腳下,那條鋼絲就懸在半空中,沿著細絲出現的方向看過去,鋼絲連結著的是一把外觀嚇人的散彈槍,直直的盯著阿金的心臟位置瞄,阿金小心翼翼的跨過陷阱,腳一著地就發現事有蹊蹺,阿金正踩在一個類似電子磅稱的稱面上,阿金一點都不敢妄動,從腳下傳來頻率固定的逼逼聲應該不是什麼好消息,「麻煩大了吧!」年輕人從黑暗中現身,和他爸當年一樣。「丟掉槍!」年輕人說著,並用槍對準阿金,和他爸當年一樣。

「這是什麼鬼玩意兒?」阿金看著年輕人,將槍丟在地上時問道。

「感應式炸彈吧,電影裡面都有,它們都被放在床底下的地方,你不知道?」

阿金想了一下,想的卻是自己最近一次進戲院看電影是幾年前的事情。「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哪弄來的?」

「先擔心你自己吧,只要你一離開這塊板子,你知道會怎麼樣吧?」年輕人按下槍機,對準阿金的腦袋。「麻煩大了吧你?嗯?」阿金怒視著他,「你追我也追得夠久了,可以休息了吧!」罪犯的表情越發猙獰,說道:「沒問題的,我送你一程!」阿金沒等他說完,一個轉身架開槍口,手槍碰的一聲被擊發,沒再射中阿金任何一條腿,順勢的,阿金忍著疼痛抓著對方的手臂,用弓起的臂膀朝他肩窩頂,雙腿一施力,痛苦的牙一咬!對方整個人凌空而起,飛上好高一段圓弧線,而後重重的摔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幹!」阿金回頭撈回手槍,主客互換的,阿金穩穩的瞄準罪犯說道:「你被逮捕了!」

「你被逮捕了!」阿金大喊,從四面八方照射進來的強光讓罪犯張不開眼睛,直用手臂護著雙眼,年輕人急著想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沒等他準備好,好幾位穿著制服的警員衝向他,警員們一將槍口瞄準,便喀喳喀喳的全數上膛,員警動也不動,面無表情的對年輕人狠盯。年輕人看著員警,快速的將手伸進口袋,其中一個員警見狀,立刻瞄準罪犯的手臂,賞了他結實的一彈,罪犯被射中而翻倒在地上,引爆器被拋在一段距離之外,領隊的小李將引爆器拾起,立刻將炸彈解除,一旁的員警用通話器通報,說著要指揮中心調派防爆小組云云。「老金你沒事吧?」小李問道。

阿金看到前來支援的小李將危機解除,小心翼翼的將原本黏在稱面上的腳提起,懸空了幾秒,確定沒事才敢向小李與年輕人走去。年輕人看大勢已去,面露慍色的看著阿金說:「我爸爸在三十年前就在這裡和你一決高下!那時候他應該將陷阱對準你的頭部…」

「你父親被我逮過?」那條鋼絲,原來不是巧合而出現的啊。

「我今天是要在這裡替他報仇的!」

「…小子,再練個三十年後再來吧!」阿金用眼神指示為年輕人上手銬的員警說:「帶他走吧。」


johnnycage | 22 November,2007 23:28

小李常在麵店消磨時間,28歲的小李警大畢業後就加入保安總隊,那種警察很好當,任務也很簡單,在警戒線後戰備,狀況只有一種:防禦攻擊。那時真的扁了不少黨外人士啊,小李對著老闆說。老板年輕時演過幾部紅極一時的警匪動作片。不是主角就沒用啊,老闆抱怨著,一邊啜飲著金黃色的威士忌。小李的酷樣不適合喝威士忌,太年輕,你又愛吃麵,不如來杯冰涼的啤酒,相當正義感的選擇啊。小李沒有一次拒絕老闆的好意。

今天店裡還是只有小李一個人。會不會倒啊?沒辦法,給人的正義感太強烈了,在這個時代裡幾乎沒法維持下去呢,以前還有幾個小鬼頭會進來聊天喝酒,後來他們嫌我的做風太老派,我就趕走他們了。你還真有堅持啊。是啊,不過幸好晚班的那傢伙為這個店搞了不少錢,勉強維持了。小李繼續埋頭吃麵,電視播放的是今天的新聞。那傢伙,老闆指著新聞裡被警員銬著走出警察局的人說,老是學不乖,上次來我這裡捱了我一下,出去還是胡作非為了。

捱了你一下?老闆把酒杯洗淨,起身拿了一條白抹布靈巧的擦拭玻璃杯。是啊,老闆頭仰了仰,朝舞池右方的某張桌子點了點頭,就在那裡。小李別過頭去,黑鴉鴉的舞池讓人分不清老闆指的是哪個「那裡」。那天他們一群人又唱又鬧的,原本不想搭理他們,交班的時間快到,晚班的傢伙比我會應付那種情況,他比較圓融,我就不是啦。老闆將剛剛擦好的玻璃杯放妥,換了支銀亮的牛排刀,使了使之後才用白布擦拭。應該是喝多了?小李問。可能,不過,他們越來越過分,把臨桌的小妞們嚇得奪門而出,客人都被嚇到了,紛紛丟了錢就跑,那個帶頭的傢伙理著個小平頭,搞不好是剛放出來,一喝醉,就六輕不認了,左右的人也只會瞎起鬨,根本攔不住那傢伙的瘋狂。嗯嗯嗯,小李忙著吃麵,老闆也沒看著他,自顧的繼續說。

反正,他們開始丟酒瓶啊,第一支就朝我砸來。老闆做個閃避的動作。沒砸到,他們也終於發現我了,平頭男子朝我走來,一副凶神惡煞樣,手上的酒瓶用力朝吧檯一砸,舉起瓶尖朝我指著開罵。小李看了看老闆。手上的牛排刀晃呀晃的。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什麼話,只是看著這整件事情的發生,平頭老兄衝著我大聲斥喝,問我看什麼看,我只是笑了笑,當時,我也正巧在擦牛排刀。小李麵吃得差不多了,有時間可以看著老闆手上的牛排刀微微舞動。我就這麼一起手,平頭傢伙還來不及反應就發出「咚」的一聲,刀子直挺挺的從他的手掌背插進去。老板剛擦好的牛排刀這時候挺立在小李的麵碗前。把他的手牢牢釘死在吧檯上呢,老闆說。

酒瓶掉了吧,小李說。哈,還不掉嗎?那傢伙看自己的手一動也不動的都傻了,不過也幸好,當時晚班的人就到了,還帶了位朋友,幫我收拾了殘局。老闆把刀子拾起,再次用白布拭了拭尖端部份。後來就沒有人敢上門了?小李問,一邊用紙巾擦了擦嘴。呵,後來呀,我的客人就剩你們這些警察了。留下繼續清理檯面的老闆,小李放了麵錢遮住桌上的舊傷痕後離開麵店。

又去吃麵啊?局長問。是啊,你後來沒再去?有啊,我特別喜歡那兒的啤酒,麵店的啤酒,無論何時,都能讓工作辛勞的人輕鬆的恍恍惚惚啊。


johnnycage | 20 November,2007 22:51

史尼茨勒是一位好女色的義警。根據佛洛伊德的理論,史尼茨勒應該有著強烈的戀母情結,他偏好胸部雄偉的女性,當然姿色一樣都不可少。而史尼茨勒之所以會選擇加入義警協助警務,除了因為史尼茨勒的母親是一位女警,史尼茨勒同時也是一位屈服不敢正面以對權威的人,幸運的是,史尼茨勒一穿上警察制服,雖然是義警,也足夠他狐假虎威的對抗迎面而來的權威並給予克服。警察嘛,還有什麼職業比警察更能對更多的人發號施令呢?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其實真正吸引史尼茨勒的,是那些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嫌犯,她們普遍有著比女警更好的身材,更曝露的穿著,重點是,她們普遍意識不清,分不清楚義警和真正警員的區別,這也就是為什麼會對史尼茨勒造成如此大的吸引力了。

今天是史尼茨勒的幸運日。他從一進警局幫忙勤務開始,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在偵訊室外等候發落的紅衣女子。聽一毛三的小莊說這女人是剛被抓到的煙毒犯,「難怪她的臉一直被她金色的大波浪捲髮遮著…」史尼茨勒自忖著,眼睛還是黏著金髮女子。「神志不清嘛!」一毛三的小莊說。

負責偵辦的小李從偵訊室裡走出來,俯身將金髮女子搖醒,金髮女子猛一抬頭仰起身,眼神迷濛卻將紅色細肩帶洋裝裡的胸部抖了起來,史尼茨勒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精采的畫面,突然間,史尼茨勒和小李目光相接,小李沒有表情的把目光轉回紅衣女子身上,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將手銬打開,拉著她走出警局大門。小李看著女子離開,回過頭暗示史尼茨勒到他辦公室。史尼茨勒一進小李辦公室,小李便立刻衝出口道:「你去幫我看著那個女人吧。」史尼茨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只是個義警耶,是不是讓員警去幹這件事情?」小李不看他,「今天大家都很忙,你也看到了,而且,我不是要你真的『跟蹤』她,我是怕她不小心死在半路,大不了有個風吹草動你向我回報就是。快去,人要走遠了。」

史尼茨勒脫下義警制服看起來就像個大學生。他緩緩跟在搖搖晃晃地走在街上的紅衣女子,為防止女子發現被跟蹤,偶而還會來一招從電影學來極為粗糙的顧左右而言他,不過女子一次頭也沒有回。女子走進一間大鐵皮屋,史尼茨勒偷偷摸在一個窗扉下方,觀看鐵皮屋裡的一舉一動。女子一進入就被四個男子包圍住,一陣拉扯後,一位著黑衣黑褲的彪形大漢將女子綑綁在椅子上,瘦瘦高高的男子負責審問她,問沒兩句就是一個巴掌乎在女子細緻的臉頰上,女子唇邊流出明顯的鮮血。兩位旁觀的男子從提袋裡拿出針筒等用具,看著瘦高男子的示意,準備對女子施以注射,史尼茨勒緩緩的拿出手機,按了幾個按鍵後撥出:「喂,」他細聲對話筒說:「是我,我在市區東方的廢棄工廠廠房,他們一共有四個人。」

史尼茨勒等待著員警的後援,目光持續盯著紅衣女子,正當兩名男子將針插進女子手臂時,工廠外傳來急促的警笛聲,這讓匪徒們亂了陣腳,他們急忙要將女子鬆綁卻解不開,隨著警笛聲的逼近,四人只好急忙收拾所有的東西往四處逃竄,到達現場的警車分別朝闖出廠房的四人追去。

史尼茨勒慢慢的走近紅衣女子身邊。四周異常的安靜,讓史尼茨勒得以清晰的看清楚女子的美麗,她被綑綁的身軀有一股奇特的魔力,像是在招呼著史尼茨勒向前,向前,再向前一點。金色波浪捲的髮香牽動著史尼茨勒的腳步,女子身體的曲線誘發出的體香勾引著他的口鼻,史尼茨勒在女子臉龐邊停下,他注意到的不是明顯至極的乳溝,而是不斷細細抽動的嘴唇:「請…把我…的…女…兒…還我…」

醫護人員將女子抬上救護車,史尼茨勒站在廠房的門邊,目送著救護車離去。小李面無表情的往這走來,史尼茨勒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小李看著他,淺淺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拍了拍史尼茨勒的肩膀:「老兄,幹得好。」說完,小李就走開了。留下史尼茨勒,一位好女色的義警。(完)